2009年8月24日

陳寅恪與傅斯年

因為本來就喜歡歷史,又特愛民國史,所以收到本書的試讀邀請時立馬就報名了。誰知那怕預留了七日以上來看,卻還是因為諸事不宜(?)結果幾乎都沒怎麼讀到,終究還是落得在死線前力挽狂欄的下場……


顧書名可猜內容,旣然是『陳寅恪與傅斯年』,那本作自是以講述兩位大師生平事蹟為主。從其家族淵源、求學過程,以及成年後的研究教導經歷,並講述其二人生命最後一段是如何過去。而兩位大師固然是主角,但本書仍兼及介紹了當時整個中國人文學界,也可以說是民初相關歷史的傳記故事。


顧書名可猜內容,旣然是『陳寅恪與傅斯年』,那本作自是以講述兩位大師生平事蹟為主。從其家族淵源、求學過程,以及成年後的研究教導經歷,並講述其二人生命最後一段是如何過去。而兩位大師固然是主角,但本書仍兼及介紹了當時整個中國人文學界,也可以說是民初相關歷史的傳記故事。


還記得我曾在課堂上聽聞曾親炙那時代大師的教授感慨,他說那個時候真的出了好多天才,之後的時代裡似乎就出不了那麼厲害的人了,讓人很感嘆。聽到教授這麼 說時,我也在心中默默點頭,因為民初真的就是有一堆強到很變態的怪物存在,也不限於文史哲的領域,其他類型的妖怪(喂)也不少。


所以民國初年的歷史對我而言是非常有趣的一段,除了亂七八糟複雜到爆讓人很有挖掘的樂趣外,人物和故事也都非常有味道。是故當同學被軍閥來來去去、北洋政 府團隊倒了又起,起了再倒的歷史搞得暈頭轉向時,我總還是很愉快的念著他 ~(不過我也只是興趣路線,所以很多東西都是看了又忘,忘了再念這樣)


而本書也沒讓我失望,作者岳南在蒐集資料上十分用心,能找到的資料都考證得十分深入,找不到的就……呃,大概太難找?描述角度大多數也未過於偏頗,雖然還 是明顯讀得到作者內心站在那一邊啦。行文流暢易讀,雖不時出現誇張形容與盛讚(甚至泛濫)但情況仍在我的包容範圍內。至於原本擔心的大陸用語僅偶爾出沒, 還在可以接受的程度。


由於陳寅恪與傅斯年在世期間,正好也是中國近代最混亂的時代,清末民初、八年抗戰、國共內戰等等,中間種種悲歡離合簡直是不要錢的跳樓大拍賣,每天不只三 次。但也或許就是這種時局才能激發出人的潛力吧,因為憂國憂民,所以更加努力在自己能做到的事──也就是治學,而更下苦功。


那本來就有天分了又下大苦功去念,那種讀書方法與治學態度看得我只有自慚形穢足以形容,顯然要馬上去發憤圖強,不該做在這邊醉身夢死才對啊 ~(嘆氣淚奔)反正讀著讀著難免生出一種有為者亦若是的心情吧?有才能的人會在大時代的機緣掏選下發出耀眼光芒,而本書兩位主角就靠自身努力抓住了這個機 會。


旣是講述這群民初人物,那各式各樣打翻我以前印象的故事自也層出不窮。書中所提到的人物(自我感覺良好的)本人大概也認識至少一半吧(只有一半還敢講出來)但多都只是知道說有這個人、大略做過什麼,但詳細情形並不清楚。


而本作藉著陳、傅二人生平,也順便把彼時中國人文學科的大咖都帶進作品裡並介紹了一番,所以也因此讓我見到許多人不同於以往印象的舉動(學問好跟脾氣好完 全就是兩回事啊,還不是幹了一堆白目事)此外也有些人物以往只得見其人生之一道切面,但這回意外見到了結局不免有些感嘆 ~(起碼這本讓我知道李大釗是怎麼過世的了,附帶一提書中沒講的,據我聽聞傅斯年妻子俞大綵教起書來嚴厲到爆,上課會發抖的)


不過陳寅恪與傅斯年畢竟是講述整個清末民初並及至後來台灣與中國的長時間故事,所以書中某些尚有爭議的細節就沒辦法很深入去探討,而且部分地方帶過得有些 簡略。只是話說回來,那終究是每個事件幾乎都可以獨立成專著的程度,時代又拉得長,要作者在一部傳記性質濃厚的書籍裡全部處理到盡善盡美,縱本書已是近五 百頁的大開本恐怕也是苛求。


總個來說閱讀本書的過程是令我滿足的,書中所提之事有些曾看過,但更多是沒聽過的。而由作者將其統整並勾勒出時代輪廓,讀來清晰直接更令人頗有成就感。只是面對兩位無論如何皆不能以善終形容的大師的人生經歷,他們的故事終究是令人嘆息的。


這是悲劇也是損失,屬於那時代的人物已隨著光陰逝去,遺憾永遠都是遺憾。但哲人予以後代的高度仍留在原處,回溯書中兩位主角為其終生職志的努力,我想對自 己嚴格一點顯然還是必要的吧。是說為什麼會把心得結語寫成這樣呢……八成是最近發生很多事而形成的感慨,這應該就是所謂恨鐵不成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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