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31日

張愛玲:色.戒

因為種種緣故,所以這回的快閃,我只來得及看完色戒這個短篇,沒辦法看完整本惘然記(汗)。當然只看了這完一個小短篇就來發心得還蠻偷懶的,但話說當初投票選出來的東西就叫「色.戒」嘛,所以……(總之還是偷懶啊!)


至於色戒的劇情,應該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才對,不過還是介紹一下好了。本作是非常短的小說,描述名為王佳芝的美人在有欠周慮的情況下成為間諜。她為此拋棄了自己的童貞與正常生活,目標全是為了殺掉某個漢奸。但問題是,她似乎……對他又有那麼點微妙的感情?



在寫心得之前,我必須先招認自己其實並不那麼喜歡張愛玲,甚至該說蠻不愛的。當然我也知道人家的作品頗受好評,但問題出在我就是喜歡不起來。就和保羅.奧斯特很多人欣賞叫好,但我就是沒愛一樣。雖然這兩位的作品也是有些讓我蠻有好感的,但總體來說就……嗯,不太愛。


更何況,不管外在評價再好再高,我都可以保留不喜歡的權利嘛 ~(擺手)唔,扯了這麼多都還沒提到色戒本身的心得,好像是有點離題了。但事實上這就是我的陰謀,因為色戒本身的篇幅實在太短了,然後我又不想提梁朝偉的 蛋蛋之類的話題,所以只好先泡水鬼扯一番啦 ~(這不就提了?)


一讀這篇小說,就馬上聞到張愛玲的味道,細緻的景物穿著描述;很世故、冷感、犀利的敘事語調,但骨子仍具一絲熱度,好似始終遊走放棄邊緣卻沒跨過。當然這 只是我的感覺啦,就只是感覺而已 ~ (畢竟研究張學的人多,我又沒有很認真讀過……嗯,總之先聲明我絕對沒有要否定張的文學價值喔 <- 保險)


色戒這篇故事本身非常短,但卻涵蓋了許多年、許多事、多許人情冷暖。然後也因為短,所以很多東西都是點到為止,輕輕帶過而已,並沒有深入去寫,想像空間留很大(然後讓李安絕地大泡水,笑)。


本篇敘事的時點也是東跳西跳的,有點意識流的味道,亂七八糟似的隨性描述,但讀到後面卻理所當然地兜起一個完整而複雜的故事。只能說,一個很有潛力拉長篇 放送狗血的劇情,卻被簡煉成(或只是單純沒心力或意思長寫?)這麼一個幾頁長的小短篇,感覺反而格外微妙。總個來說是內歛而深沈的一篇作品吧。


尷尬的是這篇我讀得匆匆忙忙,所以沒工夫細細品味。要說讀完後究竟有什麼感動的話,真的是也想不太出什麼,更別提我和張愛玲又沒多合拍。只是每回提到汪精衛政權,我就會想起很久以前讀的琦君某散文,提到剛剛抗戰勝利時,她到牢裡探望兩名在汪政權底下做事的恩師的往事。


她探視時,老師已經被刑囚得很慘,差不多就要上西天了。兩名老師其實也沒幹啥事,就當個小文官而已(讀書人嘛,大多很笨,我是不太相信搞得出什麼)。然後三人在暗牢裡見到面,學生知道老師將過世,老師也知自己快升天,那還能怎樣?哭著留遺言囉,要不能怎樣?


這篇散文出自那本書我已經忘掉,只是這篇就是印象深刻。這段歷史在課本上寫得很簡單:「偽政權」,而電影更簡單:「漢奸」。只是在那篇散文之後,我再也不能那麼理所當然的看待歷史書上寫的東西了。一句話可以帶過去的事情,後面是多少血淚?熱血奮戰之後,又有多少悲痛?


唔,寫到這裡字數差不多滿了,好不容易呀,那就這樣囉 ~(妳給我等等)什麼,應該多提點跟色戒有關的事?好吧,那最後就讓在下提提我當初在老媽看完電視首播的色戒後,和她的對話做收尾。


媽曰:「有夠難看的!」

我說:「廢話,好看的都被剪掉啦 ~」


就說我對張愛玲超沒愛,可不是說假的啊……(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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