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6日

[短篇] 決定

被她抱著,瑞嘆了口氣。她已經沈默了很久,卻始終無法下決定。今晚沒有月亮,冬夜的風蕭瑟又寒冷,路人全部穿得厚厚的,口吐著白氣。......


「我喜歡你,但我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愛你。」女人說話了,她露出痛苦的神情,輕輕摸著瑞的臉。車燈正在夜色中閃耀,人行道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這個黑暗角落裡的正發生事。


瑞搖了搖頭,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情感上的我希望和你在一起,但理智卻告訴自己不該這麼做。」女人抱得更緊了,她在猶豫:「和你在一起想必會很快樂,但我也將陷入苦境中,我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辦法忍受那種生活。」


瑞看著她,不確定自己該露出什麼表情,這種時候應該要冷漠還是祈求?

「我不該愛你,但是又覺得愛你似乎很不錯。」女人看向街角,那兒有台汽車正在鳴喇叭。瑞沒說話,只是靠著她、感受她的體溫並靜靜等待,畢竟決定權並不在自己身上。


又過了幾分鐘,女人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是有答案了。



「對不起。」她放了手,露出哀傷的表情:「還是不行。」



「我對貓過敏。」



女人輕巧但快速地將瑞放回地上的紙箱裡,接著大步走出角落,跑向馬路的另一頭,通過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它伸了個懶腰,繼續等待下個路人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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